化学副教授张正波案二审 "4号"是否为毒品成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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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化学副教授张正波的“涉毒”生意

  这是“绝命毒师”张正波入狱后第三次再次出現在公众视野。2018年11月27日上午九点,张正波案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他穿了灰棉袄、黑裤子,佝偻着背,戴着手铐、脚铐,被法警带上了法庭。在被告人席上,他兜里揣着厚厚的一叠纸,里边写着自辩词,一到他发言,就翻出来念。

  华中科技大学化学与化工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张正波第一次公开现身,是在2015年7月5日晚,他剃了光头,穿着格子衬衫、蓝马甲,再次出現在央视《一起关注》栏目。

  栏目里讲述了2014年11月25日,武汉海关驻机场办事处邮检科查获有三个寄寄快递包裹 ,寄寄快递包裹 内装有白色晶体“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为国家管制的一类精神药品。经查,寄寄快递包裹 由张正波参股的武汉凯门化学有限公司寄出,里边的化合物是该公司生产的“4号”产品。

  从或多或少天起,他背上了“绝命毒师”的名号。

  后来,张正波被捕。他第二次现身是在2016年12月5日的一审庭审上,张正波的头发白了一大片,法官询问时,他后来多说话。武汉市中级法院一审判决认定,张正波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自己详细财产。张正波提出上诉。2018年5月2日,湖北高院裁定张正波案“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退还原判,发回重审。”

  二审庭审持续了8个小时。公诉人仍以“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指控张正波,控辩双方围绕着“4号”与否 毒品展开了辩论。检方认为,在“4号”成为国家管制的一类精神药品后,被告人在未获得药品生产许可及精神药品定点生产许可的情况汇报下,依然继续进行“4号”的非法生产及销售。

  张正波的辩护律师朱明勇认为,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不等于毒品。“4号”能用来制毒,也能用来做药,检方没办法 查明“4号”的去向,未能证明“4号”流向了吸毒贩毒人员,没办法 将其认定为“毒品”。

  大多数前一天,张正波都低着头,神色平静,为自己辩解后来急不缓,语气平稳。但在作最后陈述时,念到“对不起妻子、女儿”,张正波泣不成声。

  此案并未当庭宣判。

  化学副教授被捕

  2015年6月16日中午,张正波收到了第第一根 短信。

  “海关的人来了。”发短信的人是他参股的武汉凯门化学有限公司(下称“武汉凯门”)的员工冯静,她让张正波赶紧到公司一趟。

  海关还是找上门了。2014年11月,公司寄往美国的有三个寄寄快递包裹 被海关查获。公司的人为此担心了大多日。但张正波不随便说说这是多大的麻烦。他让冯静问海关,“我下午都要回来给学生上课,是都有更快?”海关答道:“更快。”

  张正波大致推算了下时间,从公司到学校开车要不了半小时,快一句话应该能赶回学校。揣上车钥匙,张正波出发了。

  学生们没等到张正波按时回来上课。在学生眼中,张正波个子不高,常戴一副黑框眼镜,说话不急不缓,老会 笑呵呵的,跟他相熟的学生叫他“波哥”。

  1996年,张正波从华中科技大学无机化学专业硕士毕业后,便留校担任教师,专业领域是有机合成,主讲《有机化学》及随便说说验、《波谱学》等课程。学生评价他“课上得好”、“能把冗杂的那些的难题讲得浅显易懂”。

  2015年,张正波可能升任副教授,他有一间单独的实验室。“除了上课,绝大次要的工作时间他都有实验室”,张正波的学生侯春霞说,这间实验室没办法 二十平米,化学物品和实验器材堆满了整个房间,办公桌挤在角落,人一多就转不开身。

  张正波的大学同学、好友章元(化名)当天下午也没等到他。章元约了张正波下课后一起打羽毛球,左等右等都有见人影,给张正波打了好几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16点,张正波给妻子李梦(化名)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到公司把车开走,而且告诉她,他晚上没办法 回家了。李梦随便说说奇怪,“那些事情要夜不归宿?”电话那头张正波像是在问旁边的人,“你还还可以 还还可以 说明是那些事情吗”,电话即被挂断。

  李梦赶到公司时,张正波正在办公室接受海关工作人员的讯问。海关人员开门给她递了车钥匙,她只看见张正波的身影在门内一闪,便被海关人员要求背叛了。

  第多日,李梦被告知,张正波因涉嫌走私毒品罪,被刑事拘留了。

  化学老师的生意

  张正波的学生几乎都没听说过“他公司里的事”。但像张正波后来,在校外有公司的大学教授什么都没办法 少数。在30000年左右,张正波还后来化学系有机教研室的一名讲师,就参与了校外的“生意”。

  一位加拿大华人通过有三个叫汤兴国的里边人和化学系里签了有三个课题,委托学校合成几种苯乙胺类化合物。“那些产品是‘化工里边体’,种类繁多,有医药用途,都有工业用途”,作为研究有机化学的教师,张正波对或多或少化合物的性质很了解。

  张正波参与了或多或少课题,成功合成了一种“化工里边体”:2,5-二甲氧基-4-丙硫基苯乙胺盐酸盐和2,5-二甲氧基-4-溴苯乙胺盐酸盐。系里把合成所都要的原料、步骤都告诉了汤兴国。从那前一天,汤兴国始于英语 自行生产,再寄给那位加拿大华人进行销售。

  某天,武汉警方老会 登门化学系。张正波后来了解到,汤兴国被人举报“制毒”。但警察经过调查后发现,那些化合物并都有“毒品”,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张正波始于英语 留意这件事。他听说汤兴国的生意越做越大,对此也产生了兴趣,他上网搜索了当时合成的一种化合物名称发现,国外有不少人对你是什么于于化合物有需求,且位于利润空间。

  30005年7月19日,张正波和大学同学杨朝晖、亲戚亲戚朋友邢杉合伙成立了武汉凯门化学有限公司,专门生产你是什么于于定制“化工里边体”,销往国外。

  一始于英语 ,主要业务都由张正波来负责。他申请了有三个新邮箱来与客户交易。为了收款,还开通了西联汇款、Paypal账户。

  平时,张正波通过在阿里巴巴、百度、化工网等网站,输入“buyer”(买家)、“intermediate”(里边体)、“chemicals”(化合物)等英文关键词,就能找到来自英国、美国、西班牙等国的买家。

  买家会在网页上写明自己都要的化合物和化系依据 ,但不想透露亲戚亲戚朋友购买的用途。张正波通过邮箱把报价等信息给客户发过去,达成媒体媒体合作意向后,张正波再安排员工把样品快递给客户,客户满意才算正式发货。

  公司的产品由客户需求决定,张正波按照亲戚亲戚朋友的需求生产了不少产品,他按数字来给产品编号,如“5号”(2,5-二甲氧基-4-溴苯乙胺盐酸盐)、“13号”(2,5-二甲氧基-4-碘苯乙胺盐酸盐)等等。

  30007年,张正波前往澳大利亚攻读博士后,大多数业务都转给了杨朝晖等人。在他出国期间,公司研发了或多或少新产品。其中,“4号”(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成为了公司的主打产品,主要销往美国。

  30009年张正波回国后,只负责新产品研发和合法性审查。他判断新产品与否 合法的依据 是“上百度查,看其性质、类别和与否 受管控”。

  2013年,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负责毒物毒品鉴定的郑水庆等人曾对“4号”进行过研究,亲戚亲戚朋友发现,“4号”最早于1996年被国外化学家合成开发。临床还也能作为抗抑郁和抗帕金森药物使用,但滥用可能会产生你是什么于于苯丙胺类毒品或可卡因的作用。在美国、英国、丹麦等国家,“4号”早在2010年左右被作为精神药品管制。

  原卫生部发布的《精神药品临床应用指导原则》指出,精神药品指的是能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使之兴奋或抑制,能你还还可以 产生依赖性的药品。依据 人体对精神药品产生的依赖性和危害人体健康的程度,被分为一类和二类精神药品。

  2014年1月1日起,“4号”在国内被列为一类精神药品。任何单位和自己都有得私自生产,没办法 由国家指定的生产单位按计划生产。

  在武汉市江夏区骋风工业园内有三个占地约30000平方米的厂房里,“4号”就生产于此。这里有三个实验室、有三个仓库和有三个办公室。

  海关人员侦查时看到,厂房内,高温釜、电热套、旋转挥发器等设备一应俱全。用于实验的操作架边缘已被腐蚀,里边摆满了甲苯、乙醚、丙酮、高锰酸钾等化学品,气味刺鼻。大小不一的试管、烧杯、漏斗散在各个角落。

  利用那些工具,武汉凯门的4名技术员分工媒体媒体合作,将二氯甲烷、胡椒环等十余种化学物质混合,经严重不足温冷却、高温浓缩、搅拌、静止分层、冰冻,最后结晶、挥发白色晶体、烘干,得到“4号”。

  生产一千克“4号”,都要材料成本三四千元,然而售价却高达一万三四千元。“可能都有‘4号’,公司的运营估计都不难 维持”,杨朝晖说。2014年,武汉凯门总共生产销售了96.985千克“4号”,比剩余产品加起来的总和还多。

  而且,公司里的人都告诉海关,亲戚亲戚朋友何必 知道购买“4号”的客户到底会用它干那些。

  被截获的寄寄快递包裹

  2014年11月25日晚,武汉凯门寄往美国的有三个寄寄快递包裹 老会 被海关查抄了,寄寄快递包裹 内装的正是“4号”。

  那个寄寄快递包裹 在通过X光机查验时,呈像异常,引起了海关工作人员的注意。寄寄快递包裹 塞进着白色的晶体状物品,工作人员用冰毒毒验板检测后发现,毒验板呈阳性,疑似冰毒。第多日,亲戚亲戚朋友又查获了有三个你是什么于寄寄快递包裹 。

  海关把或多或少有三个寄寄快递包裹 送去鉴定,鉴定结果显示,白色晶体状物品是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为国家管制的一类精神药品。

  在此前一天,武汉凯门的寄寄快递包裹 有过有十几个 被国外海关查扣的经历。冯静的应对依据 是,向国外海关出具产品虚假品名的情况汇报说明,可能海关仍不放行,再为客户补发。

  但这次不同,寄寄快递包裹 是被国内海关扣的,很有可能会找上门来。冯静慌了神,连忙给张正波和杨朝晖打电话。

  接到冯静电话时,张正波和杨朝晖正在上海参加有三个化工涂料展,听说寄寄快递包裹 被查后,俩人也慌了,始于英语 商量防止依据 。亲戚亲戚朋友发现,网上有后来销售“4号”的广告,还也能向海关谎称产品都有在网上买的,“后来责任会小或多或少”,杨朝晖说。

  张正波随便说说负责产品的合法性审查,但你说歌词 ,他只查新产品的合法性,对旧产品何必 关心。张正波在二审法庭上坚称,他在2014年6月底7月初才从冯静处得知“4号”违禁。

  但公司有员工称,张正波在2013年底或2014年初就知道“4号”被禁,对何如防止“4号”,他没办法 给出明确指示。

  在“4号”被海关截获后,张正波便回武汉清查或多或少旧产品。张正波发现,除“4号”外,“5号”、“13号”、“25号”和“29号”都有2014年起实行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目录》上。公司决定停产停售,把可能生产的“4号”打包封位于仓库的木柜子里。

  那段时间,公司里的人每天都担惊受怕,不知道海关来了该何如 交代。杨朝晖想出有三个依据 ,去路边买一张临时电话卡,让货代公司把或多或少号码给海关,再把电话卡扔掉,海关就没办法 找到亲戚亲戚朋友了。

  研发“4号代”

  等了或多或少天,海关没来。杨朝晖随便说说“安全了”,继续接或多或少订单,为了“维护公司信誉”,他让冯静把欠下的“4号”补发给国外客户。冯静又向客户寄了4千克“4号”。

  2015年过年期间,张正波和杨朝晖等人在一起吃年饭,饭桌上,张正波提出要销毁“4号”,杨朝晖拒绝。杨朝晖还是想把前一天订单都完成。“他随便说说划不来,还以鸦片战争举例,说前一天外国卖给亲戚亲戚朋友鸦片,亲戚亲戚朋友现在也还也能反过来”,张正波向海关供述。

  杨朝晖的固执让冯静没办法 害怕,萌生了辞职的念头。张正波知道冯静要辞职后,下定决心要销毁“4号”。

  2015年3月的某一天,张正波找到公司一员工,你还还可以 把“4号”防止了。该员工把封存的“4号”从木柜子里拿出来,塞进了有三个套有蛇行李袋的固废桶里。过了几天,或多或少蛇行李袋被当作乙炔氢气体废物运走了。

  销毁“4号”后的3月21日,张正波发短信劝杨朝晖:“前一天何必 接‘4号’的单了,亲戚亲戚朋友都有你还还可以 发了,像‘5号’也少接,亲戚亲戚朋友还也能多花点力气在新品上。”杨朝晖回道:“我后来想把产品卖掉,而且浪费了。”张正波又劝,“浪费算了,要有那些事情不划算。”杨朝晖回了一句“好的”。

  但“4号”是公司的主要产品,“‘4号’被销毁前一天,公司的生意变得很少,连运营都不难 维持”,杨朝晖说。

  此时,有客户建议,还也能在做“4号”的最后一步时,用乙氨基来代替甲胺基,做出来的产品叫3,4-亚甲二氧基乙卡西酮。随便说说它的效果不如“4号”好,但功能与“4号”你是什么于,且在中国不被管制。张正波安排公司的技术人员立马开发或多或少产品,将其命名为“4号代”。

  但亲戚亲戚朋友没想到的是,“4号代”只做了5千克,海关就找过来了。

  经武汉海关调查,自2014年1月1日起至案发,在武汉凯门生产、销售的化学物质中,“4号”、“5号”、“13号”等8种化合物均为国家管制的一类精神药品,共计生产253.313千克,销售237.204千克。

  据此,武汉海关缉私局认定,“犯罪嫌疑人为牟取暴利,走私、贩卖、运输、制造国家规定管制的也能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

  “法律的灰色地带”

  2015年6月16日,张正波被海关人员从公司带走后,关在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多日后,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一起关注》播出新闻“小小寄寄快递包裹 牵出制售新型毒品大案”。几天后,题为《武汉副教授化身毒师制售丧尸药 月入300万美元》的报道在多家媒体发表。张正波背上了“绝命毒师”的名号。

  华科化院有机所所长龚跃法听海关人员说张正波在做精神药品后,很吃惊。“老师应该都知道有精神药品管制目录,不论在学校设备处的网站,还是或多或少网站,都很容易找到”。

  可能精神药品种类繁多,目录何必 能详细收录,在龚跃法看来,张正波的行为是在打法律的“擦边球”。

  2015年9月10日,张正波在看守所接受海关讯问时承认,所做的精神药品位于“法律的灰色地带”,是有可能被国家列管的。但张正波不认为公司制售的是“毒品”。

  我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对“毒品”的界定是“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或多或少也能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5月18日发布的《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二条第七项规定:“行为人向走私、贩卖毒品的犯罪分子可能吸食、注射毒品的人员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也能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可能精神药品的,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

  武汉大学法学院教授、武汉大学毒品犯罪司法研究中心主任何荣功指出,《麻醉药品目录》《精神药品目录》中所明确规定的麻精药品,在性质上系药品,具有医疗和科学价值,没办法 在非法作为毒品使用的场合,才属于刑法中规定的毒品。

  “对于实践中买卖、运输麻精药品的行为没办法 一概简单地认定为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要注意考察麻精药品的使用与否 合法及随便说说际用途,进而准选择性。”你说歌词 。

  2017年4月21日上午,武汉市中级法院一审宣判,“张正波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自己详细财产。”

  判决一下来,张正波始于英语 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2018年5月2日,湖北高院裁定张正波案“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退还原判,发回重审。”

  2018年11月27日上午九点,此案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1号法庭二审开庭。1号法庭能容纳458人,庭审始于英语 前,可能坐了一大半。

  为了能看清丈夫,李梦选了有三个前排里边的座位。庭审始于英语 ,张正波被法警带上了法庭,李梦忍不住站起来跟他打招呼,时隔多日再见到张正波,他的头发更白了,也更瘦了。

  张正波兜里揣了厚厚的一叠纸,轮到他发言时,他就用戴着手铐的手缓缓掏出来念,声音平稳、清晰。

  张正波辩称,当年入股武汉凯门的目的是响应国家号召,积极进行“产学研转化”,公司享受东湖高新技术区创新企业补贴,还拥有两项国家专利。“从一始于英语 ,亲戚亲戚朋友的目的就都有制造、贩卖毒品。”

  在法庭上,张正波表态了“4号”是“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的说法。张正波称,“4号”是“3,4-亚甲二氧基卡西酮”,与“3,4-亚甲二氧基甲卡西酮”成分不同,后来在《麻醉药品与精神药品目录》上。

  庭上,公诉人仍以“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指控张正波,控辩双方围绕着“4号”及或多或少受管制的精神药品与否 毒品展开了辩论。

  公诉人认为,一方面,武汉凯门没办法 生产精神药品的资质;自己面,其生产的管制精神药品都有《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列管依据 》中,说明它们在我国不具备药用价值。

  张正波的辩护律师朱明勇认为,“4号”能用来制毒,也能用来做药。检方没办法 查明“4号”的去向,未能证明“4号”流向了吸毒贩毒人员,没办法 将其认定为“毒品”。律师对其进行无罪辩护。

  在庭审前一天,律师发现,海关截获的寄寄快递包裹 上写的收件地址是德国化工集团巴斯夫在美国威尔明顿市子公司的办公楼,而且“有理由推断‘4号’产品是作为‘化学里边体’应用于化工产业或试验中”。朱明勇说。

  庭审持续了8个小时。大多数前一天,张正波都低着头,神色平静,为自己辩解后来急不缓,语气平稳。最后陈述时,念到“对不起父母、妻子、女儿”,张正波泣不成声。

  (本文次要内容依据 庭审及案卷材料)

  新京报记者 周小琪 实习生 周鑫雨